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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F  2022-11-05 11:54
(o_O?)

Soul-W-14910故事多则 [更新·幕间三][含NTR]

其一

当小昙对她老公说“想要”,百分之七八十的时候她都并没那么想要。

她抬起头看看对面车门上贴有的地铁路线图,还有一站到公司,她舒了口气,嗓子有些发干。

小昙右手将手机举到脸前,左手作为替代压住了藏青色的 A 字裙的裙摆,左手上戴着的亮银色手表的触控屏呼吸般缓缓亮起,又缓缓暗下,一个杏红色的数字稍纵即逝,“74”。

她打开惯用的聊天软件,在一串头像中点选了最顶上的那个,拇指打下一串文字。

“老公,想要。”

手表上的数字随虚拟键盘上发出的咔哒声跳了两下,变成了“76”。

下一刻她用细长的手指删光了待发文本,打开了表情框,找到了深埋在角落里的一张转圈小熊的动图,小熊耸动小耳朵,冒出一串粉粉的爱心,旁边浮出两个字:“想要”。小昙点下了发送键。

小昙把手机盖在胸前,想必是不好意思让周围的乘客看到上面的内容,回信很快,她感觉到胸口的手机震动,手表数字跳到“80”,她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对方发来的消息是“晚上开车接你下班,等我”。

她的脸上升起一团红霞。



淡雅的香气冲开了办公室凝滞了一晚的沉闷空气,工位上已有几位员工早到,或检查设备,或低头回顾昨天的文件,或三俩闲谈,小昙从几位男员工身边通过,像蜜蜂辟开绿叶丛,引得叶片摆头追随。

小昙只是浅浅一笑来回应问候,手表数字“73”,她伸手往下扯了扯裙摆,却自以为小动作没人看见。

今天是特别的。

小昙坐下时,她最私密的地方——肚脐向下 20 cm、大腿根部相交之处,传来无可忍耐的酥麻的感觉,这时手机“嗡”地震动一声,盖过了安静的工位上持续呜咽着的,再微弱不过的震动声。

屏幕亮起,新的聊天信息通知,手表数字“78”。

那是办公室同事的群聊消息,小昙平时极少在群里主动发声,她一直都将群消息设为非提醒,除非是目前这种状况,有同事直接 @ 了她。

她的某位关系蛮要好的女同事甚至人还没到公司,就已经撺掇起了下班后的同事聚会。

“周五了,一起走去吃点啥吧。”

小昙没多想,手已经在键盘上了:“今天我老公出差回来,我就不去了”。

此言一出引得同事们唏声不断。

上午的工作小昙基本上是浑浑噩噩状态下度过的,她红着脸望着自己多复印了三份的文件半晌,又逐渐进入了恍神模式,如果不是感到椅子有了即将被浸湿的苗头,她还真就忘了工作。

饭前,小昙足足去了卫生间五趟,其中四次仅仅只为了换掉内裤间的卫生纸,以免落得回家时被人围观身后的下场。

然而那燥热的快乐却是无法停下的。

“81”。

小昙脱掉了正装打扮的外套,浅紫色的女式衬衣前胸紧绷,显得双乳无比耸翘。

“83”。

杏色的数字轻慢上涨。她竭力集中注意力在键盘上敲打,但不得时不时收回手压住自己的双腿,她怕手指的颤动让同事起疑,她怕自己的脚尖不自主的离开地面。

像这样轻轻的高潮已经数不清次数了,“86”。

一位女同事叼着笔路过小昙的工位,在快要经过时突然站住了身形,大开大合地扭头看往小昙,她盯着小昙的电脑,5 秒,10 秒。

“89”。

“你这里是不是弄错了,怎么这一列全都是打着日期呢?”

小昙羞臊之色轰然攀上双耳:“刚刚拖动的时候没拖好,手滑掉在这了。”

“89”。

小昙纤手锤了锤在狂鸣不已的心脏,唇瓣哆嗦着,胸腔起伏着。她游移着鼠标,迅速修改好了屏幕上的问题,慢慢地镇静了下来。

羞怯转化为成就感,燥热变成平静,而满足成为了不满。

小昙腹部轻颤着弓起身,并将双腿夹紧,她急切地想要更进一步,或是“被”更进一步。

“86”。

“83”。

她在手机屏上一扫,点开智能型手表联动控制应用,发送自身状态数据至聊天软件,选中最顶端的联系人,发送。

聊天窗口显示着硕大的杏红色数字:“84”,小昙咬着唇尖,在聊天框输入“老公”……

不等小昙反应过来,新消息不断在图片下刷出,她仿佛雕像一样怔住了。

“老公回家这么开心啊,真让人羡慕噢。”

“小昙姐真是个好女人。”

“怪不得从来都约不到你出来聚餐,寒心啊寒心。”

“怎么这么兴奋,下班回家是不是有什么‘锻炼’要做啊?”

“哇,好污的这个人。”

“小昙是不是要给老公什么惊喜啊?”

小昙逃似的关了手机,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猛然一抖,再抖,整条裙子早已湿透。

手表屏幕缓缓亮起:“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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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F  2022-11-05 11:54
    (o_O?)
    幕间一

    一阵如释重负的欢呼声中,李强摘下贴在手腕上的采样贴片,程序团队的人纷纷陆续过来和他击掌,个个挂着疲惫但充实的笑容。

    组长刘文也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她的脸因喜悦看起来年轻了五六岁,想开口问些什么,笑着看着大伙庆祝,过了一会儿,自问自答道:“数据通过测试了?这一来集成测试也通过了,大家辛苦。”

    “误差 0.01%”,李强从桌上抓起手提式开发机,低头看了一眼,然后跨过桌面交给刘文,“真的行了。”

    一个站在附近的年轻男组员主动把李强的计算机显示屏转了个角度,方便刘文看清。

    刘文手扶着半框眼镜,逐行扫过手提式开发机上显示的数据,喃喃道:“内啡肽、多巴胺、肾上腺、催产素、血清素……”,然后抬头看了看计算机屏幕,然后表情逐渐舒展,“行了,快九点了,大家下班吧,明天来还有得要忙呢,小赵,明天给图形部门发个邮件。”

    看着大家各自收拾的样子,她又补了句:“李强你等会儿,还有些事得让你了解下。”

    程序的设计过程近乎平淡枯燥,耗费了整个团队 5 个多月时间,可以肯定的是,大家对项目持有相当程度的信心,这其中又是创造出这个想法的项目负责人刘文和小组长李强最具热忱。两人隐约有一种期待,是那种仿佛明天会发生什么好的改变的感觉,让内心一直保持着高昂状态,换言之,目前整个团队都有种正在亲手创造历史的兴奋感。

    刘文看了铁着张脸的李强,笑道:“干什么你,以为得留到很晚是不是,咱们一起吃饭去,你开车,边吃边聊。”

    李强咧了咧嘴,但没笑出声,两人一前一后拎着包走出了办公室。



    “怎么,测试都过了还不开心啊?”刘文放下餐馆菜单,把服务员放在桌边的茶水端起递向李强。

    “不,你认识我多久了,还不知道我就这性格。”

    “哦……”刘文拉着长音,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李强。

    “不信,我把开发机带来了,你自己看数据,”说着李强从休闲裤的裤兜里掏出了手提式开发机,放在餐桌一旁。

    “不是吧,你把它带出来了,”刘文瞄了一眼,“嚯,7项数值高于平均。”

    “我想记录一下晚上睡觉期间的数据。”李强挤了挤表情,没去看她。

    “工作狂啊你,说到这事,你可能不爱听了,QA 让我们整一个激素总水平评分,显示到画面上,数字要大,他们已经反映到高层去了,秒通过,咱们要想想怎么实现。”

    “切,讨好消费者拿一套,我就知道。”

    “我倒是觉得这主意可行,毕竟我们软件又不是给运动员定制的。”

    “是是,以后软件就叫幸福度表、快乐计量器,或者爱的百分比啥啥了。”看得出李强面对这个话题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别这么说嘛,咱公司毕竟是个卖产品的,推广不出去都白搭了。你知道现在咱们不是唯一着手这方面技术的企业吧,听话,加个算法就完事了。”

    “狗屁,公司名头是大,啥都想搞,他们还想研发用电跑的公交、不带现金就能收付钱的个人码,真他妈科幻。”

    “行啦,点瓶啤酒吗?”刘文一转话题,“这玩意我怎么看我的数值?”

    “点那边的保存,你打开你的那份数据表,把拇指摁在上面五分钟,当然贴身放着更好。”

    “有了。”

    几杯酒下肚,两人的话题开始飘向鸡毛琐事,刘文谈起了自己的感情经历,她长相普通,大学时与同届某位数学系同学谈过一次不太愉快的恋爱,她的手几次三番在开发机上移开,但还是稳了稳手摁在了上面。

    “我还以为我的激素水平会偏高呢。”刘文尴尬地瞅了眼屏幕,多条曲线波波折折,在两三分钟前达到峰值,随后一路走低。

    “可能是血糖值上去了。”李强打了个圆场,但显然没什么用。

    “你说,市调和测试部门要是发行这玩意不好用怎么办”,刘文的苦笑了笑,没有看李强,“这可是你我这两年心血的结晶了。”

    “别想乱七八糟的,你还信不过我吗?”

    “吃完了,咱们也该回去了。”刘文说着就把杯子往外一推,并要把手从开发机上抽起。

    李强这时迅速起身,把刘文的手牢牢按在屏幕上,身子已绕过桌子,他把头一低,将口唇贴到了刘文的唇上。屏幕上扫描线有节奏地经过,并显示多条曲线开始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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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F  2022-11-05 11:55
    (o_O?)
    其二

    他又说了一遍,女孩默想。

    光着下半身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没有可换的衣服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她穿着一件大到足以把腿蜷起来伸进去的衬衫,皱巴巴的,扣子还掉了一颗,从侧面看乳头时隐时现。

    女孩坐在单人床上,望着房间另一个角落,不知装着是书还是 CD,或是游戏卡盒的书架旁,男人正坐在学习桌前捣鼓着电脑。男人给了她手机的充电头,从不越轨,任由两人各玩各的。

    早两天女孩拿掉了手机中的 SIM 卡,又有什么关系呢。

    到了肚子饿的时候了,男人去狭小的储物室,他从冰箱中取了蛋糕回来。昨天是男人的生日,他晚上出门买了个 4 寸大的草莓蛋糕,但因为太甜了没怎么吃。

    只有一副叉子了,男人用叉子划下一小块蛋糕,举到了女孩面前,她全然不顾脸上的创可贴,自然毫不客气地张口,动作好像某种啮齿动物的幼崽,男人看得入迷了。

    女孩细如鹅颈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笨重的黑色手表,上面亮起粉色的数字“75”。她知道这数字是什么,但手表并不是她的,按规定她还不能戴。

    男人的表情有些满意,眼神中闪着略显孩子气的光芒。

    眼看蛋糕已被消耗一空,男人拿纸擦掉了女孩鼻尖的奶油,他窝回学习桌前,啃起了从便利店买的饭团。

    女孩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滚动了一番,心血来潮,提出要出门买根冰棍。男人放下手中的杂志,执意由自己去采购,并不由分说地抓起钥匙走到了门口。

    女孩落寞地微微一笑,打趣着说“外面已经丧尸围城了吗”,听着关门的响声和钥匙转动声,她又自嘲地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可奈何。

    她独自一人踱步在 20 坪的小房间里,四处打量,没有电视,没有衣柜,一张平凳充当了床头柜,鞋架和箱子堆放在连接厕所和卧室的通道上。她走到还算整洁但狭窄逼仄的厕所,看了看镜子,创可贴下嘴角的裂口已经明显缓和,淤青似乎变淡但也扩大了。她看了看水槽和架子,上面摆着明显是新买的牙刷和毛巾。

    她走回卧室,坐到了男人的专属座位上,身体埋进了宽大的椅背中,还挺舒服。她没去动电脑,目光反倒被那堆“杂志”吸引了,没错,一沓 10 cm 高的色情同人志,俗称小黄本。

    男人满载而归,除了水、零食和生活用品外,他把两条未拆封的女式内裤扔到了床上。他看见女孩正靠坐在床头,燕尾一样的黑发盖住了发红的双颊,女孩手中捧着一本《特浓~与妈妈一起的恋爱训练~》。

    男人抽走了女孩手中的同人志,递给她一根奶味的雪糕,随后拿着剩下的雪糕连同刚买的短保食品一起走向了储物室。

    女孩腕上显示数字“82”。

    “下个月 10 号我要去 Z 市了。”

    他又说了一遍,女孩想。

    “那边租房便宜。”男人补了一句。

    当男人收纳完毕走出来时,女孩正单脚点在床上,内裤套住光洁细嫩的右腿,向上滑过惹人怜惜的脚踝,弧线优美的小腿腹,又柔又宣的大腿,娇俏紧致的屁股,逆着光他还清晰地看见她私处的两瓣嫩肉,似乎沾着点点晶莹。

    她的散发扫过手臂垂到小腿上,注意到来自身后的视线,蓦地回头看着男人,嘴中还叼着白色的雪糕,带着纯洁胜过妩媚的微笑,如云隙日光击穿男人的胸膛。女孩动作灵活地换脚抬起,重复动作直到内裤完全收住下腹,是兔子的图案,她穿似乎更加可爱。

    女孩转了转身,似乎等待着一声夸奖,与她不相称的手表显示着数字。

    “86”。

    惯例每晚的余兴节目,男人的电脑上在播放着色色的视频,大部分时间是真人的,偶尔会是动画,今天他拔掉了耳机接口,交媾的响声顿时充斥着整间屋子。

    “89”,男人来到床边。

    “90”,他拉过女孩的肩膀,她松开抱着枕头的胳膊,眼神湿润。

    “91”,他舔舐着她的耳朵,她的手将床单攥紧。

    “92”,他粗长的手指贯入洞口。

    “93”,她的舌头跟随着他的动作搅动着。

    “80”,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挤进大脑,占据了全部想法。

    “85”,男人捻着女孩的蜜豆。

    “89”,女孩颤巍巍地哈气,紧接着是一阵抽搐。

    “88”,不安。“进来了”,她想。

    “93”,她感觉自己登上了云端。

    “92”,不知何时自己的身体已换成了趴着的姿势,身体每被顶一下都几乎跌坠在床上。

    “93”,这个体位下磨着不同的敏感点,女孩的娇喘盖过了视频的声音。

    “94”,她无比喜欢充血的肉棒在腹下奋力加速,惊涛般将她推向癫狂,几欲窒息。

    “92”,余韵。

    “90”,她怀念小穴被填满的充盈感,可惜舞蹈已经结束,取而代之的是男人将数滴精液喷在了她的花园上。

    呼吸声,视频中的男女也已进入休战状态,屋内一片安静。

    “87”。

    “下个月 10 号我要去 Z 市了。一起走吧。”

    “嗯。”

    “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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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3F  2022-11-05 12:00
    (o_O?)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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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reampie

    感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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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ng

    B5F  2022-11-08 14:04
    (o_O?)
    幕间二


    “你上哪?”刘文正坐在梳妆台前,看到一身西装领带打扮的李强从卧室穿过。

    “公司。”李强回头,用舔牙齿的动作掩饰自己的不耐烦。

    “你知道今天是是结婚纪念日吧?”

    “知道,你昨天说过。”

    “我他……”,刘文压住脏话的最后一个音节,动手一推梳妆台的桌盖,发出哐当巨响,“你走吧。”

    “你发什么疯?是你撂摊子走的,你的项目,我在给你擦屁股。”

    “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你爱干你继续干,我拦你了吗?”

    “它是你的心血,你说的!”

    “它不是,它不……他不该是这样的,光是国内自杀率就上升了 5.3%!”

    “讲逻辑,刘文,没有必然联系,你怎么不看看统计的结婚率提升了 11% 呢。”

    “对,你看都是啥样的婚姻!我们这样的!”

    李强哑口无言,沉默半晌说:“你至于吗?”

    “至于。”刘文双手掩住脸,不去看他。

    “我走了,和小赵约好时间了。”



    李强打开车门,把车倒出了车库。

    他憋着一肚子火,打开车窗,没好气地挥动手臂示意临近的小孩远离车道。

    每次结婚周年都得来上几段不开心的插曲,李强把它归结于刘文的生理期,纪念日正好是姨妈前几天,特别规律。

    刘文一月前被调到了别的部门,她自己的决定,为此两人“商量”了不下十次。

    这项技术上线已经快过了 8 年了,他没法抽身离开了,也许打从一开始他就比刘文更重视它,或者说是李强自己这么告诉自己。

    技术对社会的改变是潜移默化、强制且深远的,它该被引导,它能被设计得更好。想到这里,李强已经不太在意刚才的争吵,甚至想着今天就早点回去和刘文吃个饭。


    李强在餐馆耐心地等刘文,两人一起尝了尝美食,一起去了保龄球馆出了身汗,然后开着各自的车一前一后回到家中。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互相道歉。

    李强拢了拢刘文面前的头发,说:“我们来做一个新的结晶?”

    他的手在被子底下轻柔地抚摸着刘文的阴阜,惹得刘文咯咯发笑。

    李强抬起刘文双腿压在胯下,他没戴套子,阳具没入泛水的蜜洞中,像钉子夯入孔中,带着凌人的喘息。

    有些粗暴,但湿润充分的刘文觉得比平时更加受用。一直以来,李强对开发伴侣的身体乐此不疲,将她操到腟肉外翻,双目泛白,他心满意足。

    李强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昏黑的卧室内,蓝色的微光亮起:“10 点多了,我们睡吧”。

    说话的档儿,他点开一个应用,玫红的数字显示“89”,关掉应用,关掉手机,他得志般无声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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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6F  2022-11-08 20:49
    (性爱魔人)
    有添砖加瓦的了好啊!
    不过编号只能是整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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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F  2022-11-09 08:04
    (o_O?)

    回 6楼(###) 的帖子

    我猜也是,就是想试试
    图省事,1.几几从编号就能看到是标准世界线的分支
    我去掉小数点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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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F  2022-11-12 11:17
    (o_O?)
    其三(本节内容含绿帽)

    封闭的室内,显眼处,一双人床,一沙发椅,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女人从短暂的昏迷中醒来,她名叫心渝,双手正被捆绑在椅背上。

    她面前的梳妆台上端正地放着一张结婚照,穿着白色婚纱的她,与梳妆镜上一丝不挂的胴体形成的强烈反差,让她瞬间明白了自身处境。

    “放开我!草!”心渝面色因愤怒而涨红,额上青筋绷起。

    “啊哦,别,别动,小心受伤。”男人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男人的外貌在心渝脑中成形,30 来岁的精壮男子,梳着大背头,穿着一件有点过时的夹克。

    他此时正举着一把银亮的理发剪刀,在清理心渝的下体处的毛发。

    心渝下意识地踢腿,才发觉双腿也被牢牢固定在现代风格的沙发椅的扶手上,她惊慌,低头清晰地见到自己私处的毛已被剪掉不少,腰腹发狂似的向后退,全身剧烈反抗。

    “真不安分啊,算了,可别说我对你施虐哦。”男人收起剪刀,凝着眉退后,欣赏起面前的少妇。

    那是一位惊魂甫定的俏美人,杏目圆睁,双眸似两盏摇摆明灯,细眉尖颌,白肌樱唇,素颜更显五官天生丽质,让人移不开目光。略小的身材,肩和胯却显圆润丰腴,一对碗口大的香乳傲然耸翘,淡淡乳尖斜指上方。更有腿间绝美细缝微微分开,暴露出蜜豆的形状,待人一赏芳泽。

    心渝正准备大声呼救,突然看到男人手中拿着的竟是自己的手机,正在上面输入着什么。

    “真神奇啊,几年时间里手机变得什么都能干了,”男人感叹说,“我刚出来的时候看到所有人都用手机付钱,兜里的纸币都不敢拿出来了。”

    “对了,你帮我看看,聊天窗口这里,你们俩头像边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

    “滚!”心渝啐了一口,“你给我老公发什么了?”

    “好,他差不多要到了。”男人没有理她,平静地自言自语,凝视着心渝和她丈夫的头像上的数字若有所思。

    一红一蓝,红色数字“46”,蓝色数字“75”。

    “那我们继续吧,”精壮男子掏出剪刀和另一把修长的剃毛刀,“放心,我在里面拿到了理发师证,手比你你妈揍你的时候拿的鸡毛掸子还稳。”

    男人撑起手机的背后支架,将它立在结婚照的旁边,心渝想竭力看清屏幕上的聊天信息,但此时男人揪住了她的几根阴毛,其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寒。

    “乖乖的,我不会对你动粗。”

    “这么喜欢白虎,你怎么不去找个初中生搞。”

    男人抬眼,定定地望了心渝一会儿,说:“完全不一样,明白吧,搞未成年人我再进去可就死刑立刻执行了,况且她们哪有你这样的人妻有味道。”

    “你这种人还是赶紧死刑比较好。”

    “哈哈哈,你说的是。”男人手一刻没停,传出一阵阵细密的咔嚓咔嚓声。

    他将小剪刀插回夹克的上兜,手灵活一捻,将夹在无名指和小指间的剃毛刀转了上来,冰凉的刀身贴到阴阜上方那块软肉时,心渝口中发出了“嘶”的一声。

    刀轻起轻落,温柔地像羽毛拂过,这其间,男人还数次用准备好的热毛巾盖在私处的毛囊上,五十多度的水温烫的正舒服,心渝的下面不自禁地涌起暖流,更别提毛巾偶尔刮扫到阴蒂的触感,让她内心毛毛的。


    张志宏看到老婆的消息便赶回家里,他关上大门,只听得卧室里传来的是心渝带着哭腔的“老公,救我”。

    如青天白日遭五雷轰顶,志宏冲到卧室门前狂拧把手未果,侧身将门撞得哐哐大响,同时磕磕巴巴,强作镇定地质问屋内还有谁在。

    精壮男子不闻不动,仍拿着剃毛刀小心地刮着大阴唇外侧的毛发。

    屋外志宏已是怒不可遏,高声怒骂,听的人耳朵里都似乎要着起火来,一会儿功夫已经问候完这位未曾蒙面的陌生人的各路祖宗长辈,最后撂下一句:“草你妈的,我现在就报警。”

    男子仰起头,看着愣住半晌的心渝,说:“嘘——嘘——你老公太吵了啊,哎,我没法专心了。”

    他的手轻轻往下一撩,剃毛刀的刀锋在心渝的大腿上留下一条细如头发的红丝。

    “老、老公!他有刀!”

    “兄弟!你别……别冲动,”志宏迅速收起怒火,就仿佛它未曾存在过一样,“有话好好说。”

    “我家保险柜就在卧室里,钱你拿走,我也不报警,请你一定不要伤害心渝。”

    男子看了看眼前的裸体美妇,突遭的变数让她哭成了个泪人,嘴里呜咿呜咿地说着含糊不清的话。

    “能把妻子看得最重,先生是个有情义的人,我不难为这样美满的家庭”,男子朝着卧室门说着,“不瞒你们说,我刚从牢里出来,17 年了,今日对你们来说可能不是个好日子,但对我来说是个大日子,算是为了我,方便陪我说说话吗?”

    “行行,小事,要不你把门打开,我们哥俩聊着,让我媳妇给我们做点下酒菜……”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目光定在心渝的手机上,红色数字“38”,蓝色数字“67”,轻点画面,两个数字被放大,占据整个手机屏幕。他沉吟片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将其摆回了原处。

    心渝腿上的伤口很小,她看到男子面带歉意地用热毛巾轻轻盖在伤口上,下意识地轻喊出“啊…”,但除了隐约的针刺感残留,并不显得特别疼。

    “心渝你没事吧?”察觉到异样的志宏紧忙问道。

    “没事,我没事。”说话间她一嫖男子的表情,又迅速逃开。

    “哥,我内人胆子小,你可别吓到她。”

    男子回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红色数字“43”,蓝色数字“66”。

    “你俩结婚几年了?”男子突然发问。

    “5 年。”还没等心渝开口,志宏抢着答道。

    “可惜了,不是我夸张,夫人可以称得上闭月羞花了,要是早几年出来我肯定会追求她。”

    “你应该是没机会的,嘿嘿,我俩是高中认识的。”志宏讪讪地笑道。

    “性生活和谐吗?一个月做几次?”

    “这……”志宏眉头一皱。

    “五六次吧。”心渝开口,然而夫妻俩知道,这数字起码高了两三倍。

    红色数字“56”,蓝色数字“67”。

    “真浪费,我要是娶到这么如花似玉的老婆,怕是忍不住两天一大干,一天两小干。”

    “哈哈,哥,给咱留点隐私吧,别说这种话题了。”

    “你说了算。”男子单手一挥,面无表情地拿起剃毛刀,继续蹲回沙发椅前进行着精细作业。

    猝不及防,心渝压低声音“咿”的一声,她这才又想起自己身上不着片缕,自己的私密地带正被陌生男人仔细赏玩,危机感伴随着肾上腺素褪去,她几乎笃定男人是个采花贼,他想要的难道是在老公面前羞辱自己一番么,羞耻感,愧疚感,焦虑感齐齐涌上心头,穴口不自觉地收缩,身体开始发抖,她感到无助,更多的是担心,如果这时候门开了会怎么样呢?自己该作如何解释。

    红色数字“69”,蓝色数字“68”。

    “话说哥,你当初是怎么进去的呢?”

    “老套的故事,谷棚的草堆上,她说要把自己全部给我……”尽管在说话,男子的刀还是动得飞快,很快他剃完一侧阴唇,他用毛巾抹掉碎毛,扒拉之下两片嫩贝贴合发出啪啪轻响。

    男子凑鼻在心渝腹间深吸一口:“夫人的味道真是沁人心脾,啊~比她还香。”

    “给我等一下,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心渝?”志宏一转语调。

    男子将刀移向另一侧阴唇上,细细地剃下女性下体鼓囊上突出的短小毛发,他看向心渝,抬手做了个耸肩的动作。

    “什、没什么,我们什么都没做。”

    红色数字“75”,蓝色数字“69”。

    “理发,我在给你夫人理发。”男子将剃毛刀在毛巾上一抹,然后伸一只手掀起贝肉,放慢动作,小心再小心,就连最靠近里侧的阴毛也难逃被清理干净的命运。

    心渝一低头就能看见自己的洞口敞开着,她全身蜷曲,娇嫩温润的小穴穴口紧紧闭锁,偶有几下缩动,淫汁浅浅滑了出来。

    “开玩笑,你他妈来我家锁着门,给我老婆理发?”

    “哎,你自己说。”男子目光未曾从私处移开,但表现出不耐烦的表情。

    “说什么?”心渝回问,面庞、肩膀红成一片。

    红色数字“79”,蓝色数字“67”。

    “实话实说咯。”

    “我……我被他全身脱光绑在椅子上,老公!”心渝说得飞快,仿佛遭到什么野兽追赶,她死盯着拿着剃毛刀的男子,而后者右手中指指节有意无意间点到了那可涉世未深的小豆,“他在给我、啊!求你…不要!”

    “草!他妈的淫妇,特地喊我回来给我戴帽子!娘的,草!”

    “什么都没做,我们什么都没做,这个变态他……他在给我下面剪毛,老公你相信我……”

    红色数字“83”,蓝色数字“70”。

    男子停下手上的活,换上一副冷如北风的面孔,说道:“可你都爽得叫出声了,是啊,你们女的可真自私、傲慢、淫荡、自我中心、撒谎成性,舒服的时候绝口不提,对自己不利的时候想起老公了。”

    “你什么意思,我家心渝到底干不干净?”突如其来的情况转变让志宏摸不着头脑,他牙缝中挤出这句话,扎在心渝心上。

    “你很快就可以自己验验了。”男人挤弄着潮湿不已的贝肉,确认没有一丁点碎毛发粘在上面。

    “狗屎。”心渝眼圈有些发红。

    “闭嘴心渝,”志宏不假思索吼道,强压着各种思绪问,“什么意思?”

    “来玩个游戏,10 分钟里,你要是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坚持到最后,我把你夫人安然无恙地还给你。”

    “说到做到?”

    “说到做到。”

    红色数字“72”,蓝色数字“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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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ng

    B9F  2022-11-12 11:19
    (o_O?)
    志宏实际是相信的,心渝是个安分地不能再安分的女人,既然她说什么都没做,那就是没做,应该是什么都没做。

    他保持一言不发的状态,连脚都不挪,以免把地板踩出吱嘎声,他仔细听着。

    起初门内什么声音都没有,安静地像是屋子里只有死人一般,他静静地读秒,然后从兜里摸出手机,打开计时器程序并调到 10 分钟,转眼一想又调到了 9 分半。

    卧室内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响,他闭眼凝神,仔细分辨,终于听出一些布料摩擦和钮扣碰撞的声音,有人脱衣服,志宏内心咒骂着,脑中想象数种情形,但不紧不慢的脱衣声实在不包含什么信息量,他组不出合理、完整的画面。

    声音停顿了数秒,然后又是一阵布料摩擦声,志宏看了看手机,都快过了一分钟了,什么男人这个天气下会穿那么多衣服呢?最终声音伴随皮带卡扣的咔哒声结束,陷入寂静。

    说话声,低低的、含糊的说话声,是那个男人的嗓音,干!他故意压低声音说话。志宏把耳朵轻轻贴到门板上,竭力寻觅着一些熟悉的、可以抓住真相的词汇。

    “……丈夫……走了,……知道男人………………,……老公也是……男人……,…………纯洁…………想过……留下……”

    他在说什么,他要做什么,他在做什么,志宏的心跳得飞快,他即刻强烈地期望他的眼睛能够变成耳朵,能够见到屋内的情况,又有说话声了,仔细听……

    “……十几年…感情,我……他,…………,……爱他。”是心渝的声音,为什么她也要说得那么小声,为什么,不忠?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堵上了心头。

    “……,……真的…好好……吗?”男声。

    “谁?”女声。

    “……尤物,…………梦……已。”男声。

    志宏感到一阵震颤,仿佛地板在开裂,天花板在掉落,但是怎么可能,那可是心渝,是他的心渝。荡妇,婊子,志宏脑中浮现心渝被捆住四肢,被舔舐全身的画面,他把画面中的男人换成了自己,把她翻过来,对着那对大屁股暴操,掐住她的脖子,看她边翻白眼边说“老公我错了”。志宏硬了,他对自己兴奋的事实感到羞愧,愤怒,对了,对了报警,还担心她个屁,敢给自己戴绿帽,滚他妈的,赶紧把奸夫抓进去,但下一刻他停下了,志宏发出了无声的咆哮。

    心渝出轨,倘若心渝真的出轨,那么自己报警能有什么用,举报男人强奸?志宏死命掐住手机,浑身愤怒地发抖,他们是你情我愿的,而且打电话势必会发出声音,都是计……他妈的都是计,所以心渝就能选择他而离开我了。

    “不要,不要……”心渝的呻吟传入耳畔,清晰可闻,志宏两眼豹睁,她在拒绝,她内心是不愿意的,对,那个男人在胁迫她,心渝当然爱自己胜过一切,十几年的感情……

    紧接着入耳的是“唔嗯……”一声骚叫和细不可闻的啪嗒声,是口唇相交特有的声音,而且还是热吻,与脱力感一同袭向志宏的,还有旁观心渝与第三者接吻的画面,是他从未见过的想象,他泪水盈眶。屋内断断续续传出克制的呻吟,志宏想到人美声甜这个词,他曾经是多么自豪,他回忆起曾经想过把两人拍的视频发到网上,但他没那么做,他只能、只愿自己一个人默默地骄傲。

    听着心渝柔媚而粗短的喘息,志宏捂住嘴,谁能不起反应,他恨自己那涨得厉害的老二,他恨这个陌生男子,但他知道他对心渝的不是恨,他回想起高中分班那天心渝在他面前的惊鸿一瞥,他沉浸在年轻时和心渝一整天都在做爱、胡闹的激情,他意满自婚礼上四座高堂的和谐关系,他迷失于同事对他的艳羡,但他厌恶自己一直来对心渝在房事中不懂诱惑时表现的不满。无法克制地,志宏的手伸向了胯间。

    “嗯啊…”心渝叫的那样大声,那其中有着久经压抑的畅快感。志宏加速套弄着,他们在做什么?在做什么?在做什么?没关系,只要再坚持两三分钟,心渝就会回来,我才是她的唯一,可以重头开始,没关系,可以补救。

    “让我们来收尾吧。”男人的声音清楚地传了出来,紧接着志宏感到手机一阵震动,他忙不迭地打开手机,是心渝的消息,点开,一张图片,是那个陌生男人的大鸡巴,枪管一样、比自己的大上两圈的肉棒,失神中,志宏已射满了自己的手心。

    身体远去,他只觉耳中听不进任何声音,手中自己的那根肉棍却仍未软下。



    时间回到 7 分钟前,男人远望着心渝的诱惑的身体,一言不发。心渝扭着头,不在看卧室门,也不在看精壮男子,只是默默掉着眼泪。

    淫荡,我吗?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吗?为什么他妈的不是志宏被绑着被人羞辱,让人看他的毛腿,看他丑陋通红的鸡巴,看他发臭的卵蛋,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我要被绑住,绳子勒得腿好疼,我的身体每一处都被这个陌生的变态看个清楚,我活该吗?我的身体有反应是我的错吗?做不到的,任谁都会叫出声来的……

    他冷不防的干什么,这个男人,他在脱衣服了,他脱去了那件过时的夹克,里面的白色棉背心,为什么动作那么平静。他要干什么?求求你,我不想看他的肉体。他又脱去了工装长裤,他……想让我看底下那团东西,真恶心,我草他妈的男人。他脱下了黑色的内裤,翘的好高,为什么要翘那么高,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别过来……

    他拿我的手机,拍了……自己的屌,我见过的第三个男人的鸡巴,很大,但,为什么,我一点都搞不懂这个男人。他穿上了另一套衣服,那是志宏的西服,不合身的,他太高了,袜子露出来一大截,皮带系太紧了,从后面可以看到西装裤都起褶了。是,他肯定是要在这 10 分钟里逃跑,换衣服,对,装成奸夫的样子从窗户跑了。

    男人整好衣服来到心渝面前,用手梳了梳头发,立了立衣领,并将梳妆台上的婚纱照正面盖下,心渝最后瞄了一眼照片,是志宏穿着西装的样子,但脸恰好被手指遮住了。

    “刚才一番话不是出于我的本心,抱歉姑娘,如果不那样做,你丈夫这个时候就已经走了。你要知道男人是复杂的生物,我也是,你老公也是,男人基本上是矛盾的,既想要纯洁,又想要玷污,既想给你欢愉,又不想给你欢愉。你想过,他现在是为什么留下?你问过自己,他真的足够爱你吗?”

    男人说着把手一指,心渝顺着手势看向手机屏幕,红色数字“74”,蓝色数字“80”。

    心渝动了动嘴,但良久才把话吐出来,她同样压低声音说:“我和他有十几年的感情,我属于他,就算他转身离开丢下我,我也爱他。”

    “问题是,你真的有好好问过‘她’吗?

    “谁?”心渝满脸困惑。

    “真是尤物,”男人侧身让开,把被身体遮挡梳妆镜完全展露出来,“你会让我做梦都垂涎不已。”

    心渝看到的是洁白无垢的自己,被绳束缚的白鸽,画框中的水仙;尚未脱稚的面颊染上成熟的红晕,一如莲心;吹弹可破的肌肤大胆地向世界告示着:美丽不曾沉眠。特别是,身下那朵未经生产的粉红花朵被修剪得干净无暇,花蕊充血高挺,露水再无法盈蓄,肆无忌惮地流淌下来……

    红色数字“83”,蓝色数字“82”。

    “告诉我,你想要怎样的欢愉?”男人在她耳边温柔吹气,手伸向两人面前,手指灵巧的舞动,看起来就像是在爱抚镜中的美人,而镜中的美人也开始颤动,檀口轻启,“哈……哈……”地吐着热气。

    红色数字“87”,蓝色数字“84”。

    那只手收了回来,贴在心渝滚烫的肚子上,游曳着,揉搓着,不时攀上那对高耸的峰峦,采摘山尖的果实。

    “不要,不要……”心渝睫毛低垂。

    “唔嗯……”当感知到男人的脸靠近,她主动衔上了男人的嘴唇,一阵甜美的眩晕,她的脑海中重复地闪现一个画面,身穿婚纱的自己,挽着看不见脸的男人的手臂。她的舌头因渴望而索取,怎么也离不开了。

    红色数字“88”,蓝色数字“85”。

    男人粗壮的手指指腹抵着心渝的蜜穴入口,搅动着却不进入,指节顶着蜜豆,旋转着刮蹭,将爱液涂得到处都是,而小穴越是润滑,心渝越是感到难耐,手指几次都欲挤进壶口,他却只肯在外面撩拨。

    心渝克制着,她的呻吟、她的喘息仍是低声,对志宏保密,从紧咬的牙关漏出的。悬崖上,道德的树枝还在苦苦支撑,她闭紧嘴,关于不行、不能的嘟囔混合着鼻息让人为之动情。做爱的感觉怎会像是溺水,理智问道,她大汗淋漓,皮肤布满艳泽。

    志宏,快救救我吧。心渝睁眼,看镜中一片风摧雨残的美人图,她再落眼自己的手机屏幕,红色数字“88”,蓝色数字“89”。

    心渝的娇喘仿佛带着笑,“89”,这几年和自己做爱的时候志宏从没上过 85,心渝迷离了,那两个硕大的,亮蓝色的数字化作两条海豚,旋转,泳动,消失不见。心渝一收腹,胯一迎,“嗯啊…”,男人的手指半截浸入其中,小穴吮吸着,体会着,牢牢不放,她的喘息逐渐大声。

    “让我们来收尾吧。”男人说着,抽出在股间搅动的手, 去拿桌上的手机,他向志宏发送了一张照片,同时另一只手去解开心渝双手的绑绳。

    他调到数字显示界面,红色数字“89”,蓝色数字“92”,把手机递给心渝。

    心渝接过手机,看都不看一眼,随手朝后丢在床上。

    他看着穿着自己老公衣服的精壮男子,看他解下裤带,铁管一般的肉棒竖在自己面前,

    “草我,用力…草我。”

    红色数字“92”,蓝色数字“93”。

    男人的阳具顶开花瓣,没入穴口,然而无法整根没入,每一顶都将心渝的身体往后一推,她口中语句早已残缺不全。

    “不、不行……行的,进……不来,好大,……粗,啊啊,饶……。”

    红色数字“93”,蓝色数字“94”。

    男人停下来,用淫液涂满肉龙,猛地一顶进去,心渝“咕噢”一声,玉体开始痉挛。男人却不停,淫声浪语中大力抽送下,心渝的脖筋突起,仰面张口,双腿想夹却无法夹拢,白眼一翻,已是一阵海啸般的高潮。

    “去…受不了了……嗯啊啊、我要、我去了……老…公…啊啊~”

    红色数字“95”,蓝色数字“95”。

    温存后两人开始第二轮、第三轮交媾,屋外定时的闹钟响起,无人在意它,铃声与啼声,漫长地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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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ing

    B10F  2022-11-23 15:31
    (o_O?)
    幕间三

    事实是,李强从不曾悔改。他清晰地记得刘文提出离婚的那天,她的眼中已没有丝毫爱他的迹象,为什么他一直都没发现。

    怀疑,李强想不出自己做过任何一点对不起家庭的事,他自律且好强,不嫖不赌,烟酒不沾。

    愤怒,他砸碎了家里的玻璃隔门、手机屏幕、刘文的一个行李箱,他撒气,就像一个丢了玩具的小孩。

    怨恨,李强的表情冷漠得像是带上了面具,刘文离开时,他只看着,一言不发。

    接受?不,他没接受,对他来说,失去控制权就等于失败。

    夜间 8 点,刘强在阵列服务器机房的值班室坐下,戴上无线蓝牙耳机,打开的手提电脑的盖子,屏幕上左上角有一个精确到小数点三位的黑色数字,后面还跟随着不断波动的柱形数据。

    GHOST:80.483
    对象:NXD-13(刘文)
    心率:98 Bpm
    肾上腺素水平:570 pmol
    催产素释放比:48.8%
    ......
    ......

    他打开浏览器,轻车熟路地从书签中打开一个页面,浏览器页面被分割成两块,左边是视频窗口,右边是实时聊天窗口,只需看上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个直播网站。

    穿斑马条纹长裙的女人坐在画面中间,小腿上到脖子出镜,没有露脸,观众的视线也因此被引导至略微透明的上衣包裹下的丰硕双乳。

    聊天信息慢速地滚动着,并提示着用户“住隔壁的丈夫”加入直播间,主播向这位“熟客”打了声招呼,李强看向画面左下角,这里显示着主播简介、目前观众数 36 位,以及一个玫红色不断跳动爱心,爱心正中间的数字从 80 跳到了 82。

    虽不见脸,但熟悉的身材、特征、肢体动作,除了刘文还能是谁。

    “宝贝今天还没脱呢?”李强在聊天窗打下这串消息。

    “还说呢,好几天没见到你了。”甜腻的女声响起,是比两人尚在一起时更加温柔的语气。

    刘文有一茬没一茬地与观众进行着闲聊,聊着白天工作上遇到的事。刘文有学历,有能力,辞职后立马被聘走了,现在她一个人住,生活上也没啥大的开销,做直播仅仅是身体需要。

    刘文自然也是渴望陪伴的,和刘强离婚后她“自由恋爱”过几次,但不知为什么和新的伴侣在一起时她的“幸福指数”就没上过 80,后来她干脆把软件从手机中彻底删除,最后把心理预期调整为只谈性不谈爱,但欲望的沟壑越掘越深,她无法满足。

    这时几位粉丝煽动着让刘文跳个舞,慢慢地多了几位起哄的观众,不顾刘文羞涩的摇头摆手,在聊天窗刷着屏。刘文的直播间打赏并不多,是因为大家知道打赏的效果基本为无,就比如跳舞,刘文从小就没怎么扭过身体,她将这一人类驾轻就熟的运动归到了自己永远不会尝试的那一区,因此就算观众打赏多少,不跳就是不跳。

    “小骚逼,你老公让你快跳。”刘强发出消息,同时在系统内部数据编辑界面打下“85”的数字,顿时直播间左下角爱心内的红色数字变成了“85”。

    刘文看见这消息时内心咯噔了一下,她并不知道“住隔壁的丈夫”这个 ID 的背后就是她前夫,其他观众同样也不知道,他们只当这是一位说话有些粗俗、强势、好玩角色扮演的老哥。

    刘文红着脸推开椅子,顺捋着裙子,僵硬地、尴尬地,一边自嘲一边抬起手臂,跳着不成节奏的舞蹈。

    聊天窗中几位老实人嘻嘻哈哈地评论着,“跳得真烂”。

    当然也有鼓励的,比如李强,“这不跳挺好的么”,同时他编辑了数字“87”。

    刘文逃似的回到座位,口中说着“看吧,都说了我真的不擅长,让大家看笑话了”,但明显音调中没那么不自信了,聊天窗就此话题延伸了下去,聊到了刘文的高中、初中时代,特长,兴趣诸如此类,李强对这些早十年八年就知道的东西兴致缺缺,他像小孩敲积木一样随意地敲键盘,红色的爱心数字fa's变化。

    “86”。

    “84”。

    “81”。

    “79”。

    话题自然地由素转荤,某位观众怂恿刘文打开裙底,粉丝们也纷纷表示同上,并已经脱好裤子等着了。

    李强从后台界面转回直播画面,他见刘文轻松地将大腿一分,撩起裙子让观众一睹春色。她没穿内裤,为了直播还把毛剃了,与李强记忆里的有些差距。

    “瞧你那骚样,把按摩棒塞进去。”李强输入消息,修改数字为“81”。

    刘文没有迟疑地探身去摄像头旁的置物架上取了个电动玩具,头部很粗,侧边带有吮吸功能,她先打开了震动,然后再塞进淌着汁的小穴中,浑身一颤,发出“咿”的叫声,然后对着屏幕说:“喜……喜欢吗?”

    聊天窗消息刷地飞快,“欠操”“母狗”等等粗俗不堪的词眼在刘文眼前晃过,她的手不自主地抽插了起来。

    “不准插!把内裤穿上!”聊天窗跳出一串文字。

    不是别人,就是李强这位“住隔壁的丈夫”。见此其他观众都屏息沉默,等着瞧这位老哥玩什么花样。

    “你要是表现好的话,我们就把你最喜欢的精液都射给你。”还是刘强,他迅速地修改了数字,“88”。

    刘文照做了,放下了裙子,任按摩棒在内裤里抽动。

    “继续跳。”李强的消息简短,不容置喙。“89”

    气氛下,她彻底放开了,四肢如此协调,好像生来就会,她扭动着,诱惑着,发骚着,下腹一抖一抖,高潮着。

    她的半个身子倚靠在椅子上,掰起大腿翘向空中,将蜜穴和菊花彻底暴露在摄像头下,黛眉紧蹙,手扶着震动棒机械地戳动着,分不清是手的动作让身体抽搐,还是身体的抽搐让手无力地摆动,片刻,一股涓流喷射在桌面上。“93”。

    “射了。”

    “多谢款待。”

    “妈的,欠操。”

    “够劲,加关注了。”

    ……

    “这才是我的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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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魙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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